不到天明。

浑身酒气的张二便被扔到罗诏等人面前。

他晃荡着脑袋,迷迷糊糊,神志不清。

罗诏见了,连连皱眉。

“睡觉都一身酒气,看来他的确是个酒鬼。”

“难道,真是巧合?”

他伸出手指,凭空写下一个“真”字。

真字在虚空凝聚成一团无形火焰,直入张二眉心。

“姓名!”

瞬间,张二睁开双眼。

没有神采,却字正腔圆。

“张二。”

“家世!”

“世代为农,家中原本有百亩良田,到了我手,只剩五十余亩。后来沾酒,良田全部变卖。”

“可有妻儿?”

“有一贤妻,难产而死。小儿苟活三岁,也死。如今孑然一身,每日靠酒度日。”

“可曾听闻才子苏白?”

“苏白?白山县第一才子,谁人不知,谁人不晓。我多少次做梦,梦见我儿子也变成像他那样的才子。”

“可曾记得,前几日撞他落水?”

“记得,当然记得。有人许我良田美酒妻子,让我把苏白撞落湖中,让他无法参加此次县试。”

“是谁?”

“是谁。是谁?我头好疼。”

张二抱着脑袋,满地打滚。

额头,逐渐渗出汗珠。

发出阵阵惨叫。

罗诏大惊。

“文气之力!封闭感识!”

“竟然有人用动用文气封印这一段记忆。”

“真是好大的胆子啊。”

“是很有信心这白山县没有人敢查他吧?”

“大概,他不会想到,会有那个局外之人吧?”

“很可惜,也很遗憾。”

“我,就是那个例外。”

罗翰云几人对视一眼,也被吓住。

脑子里自动就浮现出一个人名。

白山县,举人——薛允文。

只有他,有能力且有理由这么做。

果然,在罗诏的干预下。

张二恢复了那段记忆,脱口而出三个熟悉的大字:“薛允文。”

“是白山县举人薛允文!”

“对了,我事情做成了,他还没给我良田美酒妻子呢,我得去问问!”

听到张二如此天真的话,罗诏罗翰云几人全都忍不住地笑了。

呵呵,傻,真傻。

记忆都被封闭了,还妄想索要好处。

这不是缺心眼吗。

如果不去要,那还好,还能相安无事。

如果去要了,那可能就不是要不要的到的事情了。

可能人就直接没了。

张二这老小子,也真是个可怜人啊。

被玩弄在别人鼓掌之中的可怜人。

罗诏嫌弃地看着他,仿佛看着一条匍匐在地狗叫的狗。

“张二此人,利欲熏心,对我大周人才行不利之事,名为良民,实为反贼。”

“来人啊。”

“带下去,押入大牢。”

“择日问斩!!”

嘶——

问,问斩?

张二突然清醒,智商全部占领高地。

痛哭流涕地大喊道:“大人,冤枉啊,我冤枉!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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